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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少年人的情感是最敏感的,所以宣泄出来也是一种好事。
慕容瑾芝如同小时候那边,轻声软语的哄着自家弟弟,让他整颗心逐渐平静下来,最后是真的累了,慕容谨言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毕竟精神紧绷了这么久,他委实有点吃不消。
“小姐?”见着慕容瑾芝略显倦怠的出来,小鱼赶紧迎上去,“你没事吧?”
慕容瑾芝摆摆手,嗓音有些暗哑,不太想说话,“我没事,回吧!”
“是!”小鱼赶紧把人搀起,缓步朝着房间而去。
回到房内,小鱼赶紧给慕容瑾芝倒了杯水,放了一朵胎菊,伴了一点蜂蜜,“小姐,喝点水润润嗓子,你的眼睛又红又肿的,得好好休息才是。”
慕容瑾芝点点头,喝了口水,疲惫的躺在了靠窗的软榻上。
小鱼拧了一把湿帕子,轻轻的覆在她眼上。
“小姐,你闭眼休息。”小鱼忧心忡忡。
慕容瑾芝没说话,小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管在边上守着便是,关于城西那大火,还是让锦衣卫自己折腾去吧,只要小姐心里有数,便也无甚大碍。
眼前黑了,世界就安静了。
世界安静了,心却更慌了。
慕容瑾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过,想睡又睡不着,昏暗的世界里满是血淋淋的,最近的事情太多太多,闹得人不得安生。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是最灵的?
慕容瑾芝这才刚眯一会,底下的正堂却热闹了起来。
掌柜睨了伙计一眼,伙计转身就跑。
“东……”
“嘘!”不等掌柜出声。
小鱼就制止了他。
小姐休息呢!
伙计压低了声音,冲她招招手。
“怎么了?”行至边上,小鱼低声询问,“小姐休息呢!”
伙计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女人来了。”
“哪个女人?”小鱼不解。
伙计看了一眼门口方向,“慕容家那个,插着腰挺着肚子来的。”
小鱼:“??”
她怎么敢的?
如此招摇过市?
是真的不怕被人拆穿吗?
还是说,连朱氏自己都不清楚,这个孩子是谁的?
“来开安胎药。”伙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