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员外郎章潮。”赵十八低声开口,“只不过,不知道为何,瞧着有些不太一样。说不上来怎么回事,除非平日里多有接触,否则压根认不出来。”
刘十三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怪怪的,瞧着不太对头。”赵十八挠挠额角,“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看着有点不太对劲,我说不上来。”
瞧着赵十八词穷的样子,容御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表面所见那么简单。
“今夜去看看。”容御睨了刘十三一眼,“派人保护尸体。”
刘十三愕然,“世子的意思是,会有人……”
容御抬步就走。
“是!”刘十三沉着脸行礼,与赵十八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
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夜色沉沉。
风过无声。
忽然间一场大火,衙门内乱成一团。
刘十三特意挑了人,看着那具尸体,所以没什么大碍,烧毁的只是一具从义庄弄来的无主尸体,终究还是容御说准了。
尸体被悄摸着替换出来,放在义庄内。
“世子!”赵十八急吼吼的过来,“真的起火了,衙门真的起火了,那具尸体已经被烧毁。”
容御站在停尸台前面,瞧着摆在上方的尸体。
“章潮?”
赵十八一抹额头的汗珠子,竖起了大拇指,“世子,你全都猜中了,这章潮的死,肯定有问题。”
“吏部员外郎,这几日没去衙门点卯,竟也无人察觉?还是说……”容御眯起危险的眸子,绕着章潮的尸体走了两圈,“这脸的确有些怪异,乍一看似,仔细看又不似。”
还真是这个理儿。
“怎么做到的?”刘十三小声嘀咕,“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死之前莫非经受了莫大的惊恐,所以才导致五官异样?”
人在惊恐中死去,免不得五官狰狞,所以死后容颜有所差异。
“不只是如此。”容御忽然捋起了章潮的袖子。
瞧着他反复查看的样子,刘十三与赵十八对视一眼。
这是在干什么?
“之前慕容姑娘说,是曼陀罗中毒。”刘十三也让人打听过,原以为慕容瑾芝所言不虚,可如今看来,要么是她隐瞒了什么,随口胡诌,要么是她真的没看出来?
思及此处,容御偏头看了他一眼。
刘十三:“??”
世子这是在看什么?
“你说,她看出来了?”容御问。
刘十三犹豫了一下,“当时是这么说的,但就看了一眼,保不齐看错了也有可能。”
容御转身就走。
“世子,你去哪儿?”刘十三忙问。
容御头也不回,“你们看好尸体,我去去就回!”
“世子还管这事?”赵十八瞧着容御消失的背影,眉心微蹙,“我们明日就要出发了,这事儿哪儿管得过来啊?”
刘十三想了想,学着容御方才的样子,伸手捋起了尸体的袖管,仔细的翻看尸体的胳膊,“这有什么呢?看世子似乎有些紧张。”
“我脑子笨,反正看不出来。”赵十八摇摇头,“世子去哪儿了?”
刘十三站在门口看了看,“找一个能看得懂的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