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之前,小鱼才不怕慕容婉儿放狠话,但是这一次,小鱼隐约有些担心,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小姐,到时候给老夫人送了生辰礼就走吧!”小鱼裹了裹后槽牙,“我总觉得这一次,似乎有点不太安心。”
慕容瑾芝看了她一眼,“她们母女二人已经是黔驴技穷,还能有什么招数?若是真的要对付祖母,怕是有九条命都不够。”
“你不担心老夫人?”小鱼问。
慕容瑾芝苦笑两声,“有我爹在,她们谁敢动祖母分毫?”
换言之,她那个爹再混账无情,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驴粪蛋子表面光,孝子贤孙摆前方。
正因为如此,慕容瑾芝分毫不担心祖母的周全,毕竟现在的尚书府,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不需要牺牲祖母。
“但愿别出太多的幺蛾子。”小鱼小声嘟哝。
这慕容婉儿就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是耐不住她蠢人灵机一动,有时候也是挺膈应人的。
前方,容御静静的等着她。
小鱼神情一顿,“啧啧啧!好大的酸臭味!”
语罢,她兀自摇头。
唉,没天理啊!
小姐就这样被拐走了?
“你等很久了?”慕容瑾芝近前。
容御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等到了。”
小院。
“慕容婉儿找你麻烦?”容御为她倒了杯水。
慕容瑾芝摇摇头,“她如今名声尽毁,对我几乎构不成威胁,不存在找我麻烦的可能。若是狗急跳墙的话,那倒是有可能!”
“若是遇见麻烦,莫要藏着掖着,只管同我言明便是。”容御坐下,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起初,她还惊了一下。
迎上他灼热的目光,她猛地想起来,自己好似应允了与他在一起,便也没再抗拒他的接触,由着他肆意妄为。
容御干脆将她拉到自己的膝上坐着,直接把人抱在怀中,唯有如此,他才觉得两个的距离正在悄悄靠近,而不是一直的疏离。
“真好!”他就这样圈她在怀。
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容御难得的放松下来。
“这一路上,很辛苦吧?”慕容瑾芝低声开口,“你们的压力最大,陈倚楼的旧部都以为陈倚楼在你们手里,直接就冲着你们去了。”
容御应声,“不这样,陈倚楼到不了上京。有人要他死,有人要他活,总归不会允准他落在锦衣卫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