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孙九忙凑上来,见着慕容瑾芝的脸色难看,一颗心陡然沉入了谷底,“世子中毒之后,自知没办法解毒,就马不停蹄的进林子来找你了,姑娘……”
慕容姑娘,你可不能让世子失望啊!
“阎王散?”慕容瑾芝快速摊开了容御的掌心,果然瞧见了黑线。
只瞧着这条黑线,沿着容御的手腕,至小臂蜿蜒而上。
想了想,她快速捋起他的袖子,只瞧着这条黑线已经到了手肘为止,有继续往上的趋势,照这样下去,只要这条黑线穿过肩膀位置,蔓延至于脖颈处,便是彻底完了。
“有救吗?”这是孙九最关心的问题。
慕容瑾芝沉着脸,“这是我师父研制出来的毒,我自然会解,只不过现在只有金针,我身上的药不足以解他的毒,只能说是克制。”
“不管怎样,先制住再说。”孙九满脸担虑,“要不然,我怕世子撑不住!”
慕容瑾芝点点头,“你且看着点,我来施针。”
“你的伤……”孙九瞧着她衣襟上的血色,方才他也看得清楚,陈莫止简直就是个畜生,那一口怕是伤得不轻。
慕容瑾芝面色苍白,“不碍事,救人要紧。”
这点疼算什么,只要能救容御,其他的都好说。
至此,孙九不再说话,就在边上守着。
容御这会已经睁开眼,只是毒性太烈,在他进林子的这段时间,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实在是提不起力气来。
更何况,眼前人是她。
是她就好。
是她,他就不挣扎了。
任由她解开他的衣裳,然后便是将一寸寸肌肤展露在她面前,只是悄悄红透的耳根,将他的情绪一展无遗。
孙九瞧见了,默默的闭紧嘴巴。
虽然是施针,但瞧着却有种莫名的暧昧,倒也是极温馨的,很是难得的……别样的肌肤之亲。
慕容瑾芝取出了金针,动作麻利的为他施针,心心念念只想保住他的性命,带他去见师父,如此便可解了这阎王散。
阎王散不是剧毒,但疼起来钻心刺骨,功夫越高,疼得越厉害,足足疼够三日,才会让人活活疼到五脏出血而亡,算是极为阴毒之物。
平素不轻易示人,亦不在师父随意动手的行列,但却是他随身携带的。
定是陈倚楼父子,暗算了师父之后,从师父的行囊中所获……
如今,却用在了容御的身上。
真是该死!
她的指尖冰凉,抵在他胸口时,他下意识的别开了头,没敢注视她分毫,倔强的睫毛止不住的抖动着,明明不怕疼,面对她施针,却是那样的不知所措。
容御想着,他怕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