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巷子里,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巷子是死巷,守住了入口,便不会有人靠近,当然……平日里也甚少有人来,这里没有出路。
“沈大人,好玩吗?”容御开口,语气里不带任何温度。
闻言,对面的商贩慢慢的撕下了面上的假皮。
“锦衣卫?”沈与君开口。
除了锦衣卫,他想不到有人能如此快速且直白的找到自己。
“是!”容御没有辩驳。
沈与君不说话了。
“为什么?”容御问。
沈与君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就知道,青州封城,上京那边肯定会来人,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锦衣卫都来了,那皇上应该很快会知晓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是青州知府,为什么要易容在路边伪装成商贩?”容御问得很直白。
沈与君道,“因为我想活着,但实在是活得艰难。”
容御:“?”
“你是锦衣卫,应该察觉到了城中的异常。陈倚楼已经疯了,他疯了!”沈与君嗤笑两句,“他想把青州守军,变成他的陈家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容御似乎有些明白了,“所谓的时疫,是他在动手脚?”
他想干什么?
把青州守军变成陈家军又如何?
“青州守军就算全部归顺,他也掀不起浪来。”容御又道。
沈与君看向他,“要是这些守军都吃了药,成了一种不死的怪物呢?”
容御不说话了。
如此,那便不好说了。
“他在弄一种药。”沈与君继续说,“我已经派人去查,他也知道我在查,所以一直派人盯着知府衙门和沈府,我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药?
“什么药?”容御想起了那个别院,“是在别院里的?”
沈与君神情一滞,“你都知道了?”
“那个别院守备森严,很难进去。”容御心里沉甸甸的。
居然是药?
他们拿活人试药?
“到底是什么药?”容御追问。
沈与君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的人都没能活着从别院出来,之前跑出来了几个人,有一个为我所救,可惜还是晚了。他在临死前告诉我,那药能把人变成活死人,变成只听命于主子的杀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