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肚子里的这个健健康康的,除了那次提醒爸爸妈妈,他来了,一点都不闹陆晚。
回到家,周潜就摸着她的肚子,“宝宝很乖,跟哥哥一样乖哦,爸爸很喜欢。”
安安听到夸奖,“爸爸,你怎么夸我呢。”
“那是因为你好呗。”周潜看了安安小时候的一些视频。
安安是个很小心,也很聪明的小家伙,从小情绪就很稳定。
陆晚说,安安从学走路,就没怎么磕到,会觉得摔倒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会慢慢的从沙发上下来,总之就是个可乖,可乖的,神仙宝宝。
每每听到这样,周潜就觉得,错过了孩子的成长。
“安安,爸爸爱你。”
安安被亲爹抱着,“爸爸,你抱得我好紧啊。”
周潜挑眉,紧吗?
安安点头,点头,周潜就捧着儿子的脸,不停不停的亲。
安安:“……”有点熟悉呀,也明白了,爸爸很爱、很爱他的。
就像是他得知他是爸爸是一样的。
……
婚礼的前夕。
江南她们过来给她布置婚房,还给她准备了非常丰厚的礼物。
“这不会太贵重吗?”
“收着,收着,周潜要是欺负你,我们就是你的底气。”
婚礼有些中式,纯手工刺绣的礼服,很好看。
“我有点紧张。”陆晚说,临近婚礼了,她开始紧张起来。
因为从来没想过要结婚的,而且这个人还是周潜,她好紧张的。
“要不,在抻一抻周潜?”安宁说。
周潜脸色一变,“喂,大明星,我结婚不易的好吗,有你这样的吗?”
“开玩笑嘛。”安宁说,然后靠在丈夫的肩头,回头看着她儿子又吐泡泡口水,“你看,又吐口水了。”
晏方旬用三角巾很温柔擦拭着儿子的口水。
陆晚看到晏方旬,也在想,周潜也是个好爸爸的呢。
婚礼的前一天,按照北方习俗,去接亲的地方犯了难。
自从陆晚跟她母亲闹掰了,她倒是来闹过,但是周潜没让她见到,就将人打发掉了,之后就再没来过了。
陆晚自然是不可能回去的,那里又不是她的家。
原本想着结亲的地点,是在陆晚的那套房子那的,但是到底孤零零的。
最后选定了,在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