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黄金!
一位才貌双全的神秘女子!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在座的官员,哪个不是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的,谁没有一点自矜的文采?
此刻被金钱与美色一激,顿时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汪智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圣贤书读得硬,还是这黄金美人更动人心!
他再次击掌。
这一次,从屏风后走出的,只有一人。
那女子身着一袭素白长裙,未施粉黛,却明艳得让满室的灯火都为之黯淡。
来人正是丽春院的花魁头牌!
她怀抱琵琶,盈盈一拜,便在场中坐下。
不等众人反应,只听“铮”的一声,琴音响起,如珠落玉盘。
女子朱唇轻启,唱的却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艳词,而是一曲苍凉的《塞下曲》。
那歌声清越而辽阔,仿佛将所有人都带到了金戈铁马的北疆,看到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曲的风华所折服。
“好!好一个塞下曲!”
杜晦之第一个抚掌大赞,他早已按捺不住,提笔便在纸上挥毫泼墨。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写下一首七言绝句,引来一片叫好之声。
有了知府带头,其余人更是纷纷提笔。
或赞美人,或咏江景,一时间,席间墨香四溢,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陆明渊身上。
你是状元郎,是冠文伯,这等场面,你总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陆明渊终于放下了茶杯。
他缓缓起身,走到案前,提起了笔。
汪智权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笑意。
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吃饵的鱼。
然而,陆明渊只是略一沉吟,便在纸上写下了四句诗,随即搁笔。
他对着众人一拱手,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茶。
一名侍者连忙将诗稿呈给汪智权。
汪智权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住了。
只见那上好的宣纸上,写着四句诗:
“望江楼上望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