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2007年太平镇青石沟的矿难,你手上有东西没有。”
楚阳沉默了十秒。
“矿难的东西,我有一点。但不完整。”他压低声音。
“当年处理善后的人是孔繁盛和吴振山,我只拿到了一份矿区护卫队当天的排班表。
排班表上有三个人的名字被用修正液涂掉了,我翻拍了底稿,紫外灯照过,能辨认。”
“东西在哪?”
“安全的地方。”楚阳端起面碗喝了口汤。
罗峰站起来,丢下十块钱饭钱。
“我会再来。”
楚阳没抬头。
“别骑这辆摩托了,后轮胎该换了,下雨天打滑。”
同一天上午。
孙晓雨以“了解基层经济发展状况”为由,走访青龙乡。
她在林水根的办公室里坐了四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青龙乡茶产业发展调研报告》和一个U盘。
U盘里是林水根整理的六年来青龙乡财政拨款实际到账记录,逐笔逐条,精确到分。
下午,她去了大桥镇。
镇长樊雷雷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干部,皮肤黝黑,嗓门比赵大勇还大。
“孙科长,你转告林书记一句话。”樊雷雷站在镇政府大院里,声音压得很低。
“大桥镇的自来水厂被孔家的人承包了,水费收了三年,管道一米没换。
去年腊月,枣树沟村三百户人家的水管全冻裂了,零下十二度,村民去河里砸冰取水,一个七十三岁的老太太滑进河里,淹死了。”
孙晓雨把这些写进了笔记本。
“死亡证明呢?”
“写的是意外溺亡。”樊雷雷的眼眶红了一下,随即收回去。
“孙科长,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查?”
孙晓雨合上本子。
“林书记说,该查的一定查。”
纪委书记石磊在林远办公室待了二十分钟。
“李连城这一周请了三天病假,说是胃溃疡复发。”
石磊把一份考勤表放在桌上:“但我让人去县医院查了,他没有挂号记录。”
“还有呢?”
“孔二南催他签一份新的采矿权出让合同,涉及太平镇北侧的一片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