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夜风带着一股清凉的草木气息。
林晓晓站在柿子树下。
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条红色的编织绳。
绳很细,上面系着一枚不大的铜扣,看不出什么材质,但磨得很亮。
“从灵隐寺求来的。”林晓晓低着头,把红绳绕在林远的手腕上,系了一个结。
“大师说能保平安。”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系好之后,她没有松手。五根手指搭在林远的手腕上,拇指压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上。
院子里的灯光从身后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远哥。”
“嗯。”
林晓晓没有抬头。她盯着那根红绳。
“你每周给我打电话。”
“好。”
“不许只发短信。”
“好。”
“不许敷衍我。”
“……好。”
林晓晓的手终于松开了。
她退后半步,抬起头。
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很亮很亮的,像盛了一汪水。
次日清晨,七点。
一辆帕萨特停在信访局大院门口。
林远把两个行李箱塞进后备厢。
副驾驶坐着孙晓雨。
林远把她从铁西新区调出来,准备带在身边担任第二秘书。
这丫头非常机灵,而且干活利索,用着非常顺手。
但男领导配女秘书影响不好,所以,她只能当第二秘书。
但一些关键工作,林远只会让孙晓雨去做。
主驾是罗峰。
罗峰他用惯了,也托人调了过来,准备让其当司机。
帕萨特驶出信访局大院,拐上滨江路,上了高速。
七十分钟后,车窗外的景色从钢筋混凝土变成了连绵的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