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疯婆子敢把东西拿出来,保证连人带货一起消失。雨大,路滑,出个意外很正常。”
电话那头,王彪的声音透着一股狠戾。
“做干净点,别留尾巴。”高胜挂断电话,手指在桌面上焦躁地敲击着。
与此同时,家属院三号楼。
许凤娇穿着那件破旧的雨衣,深吸一口气,从床底下的砖缝里抠出一个油布包。
里面只有一个被塑料膜裹了好几层的黑色U盘。
这是她男人的命。
她刚走出楼道,两道刺眼的远光灯猛地撕裂了黑暗。
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横在了路中间。
车门划开,黑三歪着脖子走下来,手里拎着一根用报纸裹着的砍刀。
“许大姐,这大雨天的,想去哪儿啊?”
黑三吐掉嘴里的烟头,狰狞地笑着,“领导说了,怕你走路摔着,让我们哥几个来接接你。”
许凤娇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把手缩进怀里,死死护住那个位置。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
“法?在京州,高书记就是法。”黑三一挥手,“搜!把东西拿过来!”
几个壮汉狞笑着围拢上来。
许凤娇绝望地退到墙角,冰冷的雨水顺着脖子灌进去,凉到了骨子里。
就在一只粗糙的手即将抓向她衣领的瞬间,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黑三,这么多年了,你这欺负娘儿们的毛病,还是没改掉啊。”
一个沙哑、冷冽,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巷子深处飘了出来。
黑三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雨幕中,一个男人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皮夹克,胡子拉碴,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眼神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