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那……那你不许骗我。”林晓晓伸出小拇指,“拉钩。”
林远失笑,伸出手,和她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林晓晓认真地说。
“一百年不许变。”林远重复。
前面的陈珍珍回过头,看见两人勾着手指,笑得更开心了。
“老林,你看见没?”陈珍珍碰了碰林向阳的胳膊。
“看见了。”林向阳也笑,“这俩孩子,有戏。”
夕阳西下,老街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林远一家四口,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走在回家的路上。
林晓晓走在林远身边,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林远哥。”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远处,鞭炮声响起,炸开了满天的烟火。
腊月二十八。
“刘处长,真不凑巧,宋主席不在家,去省里开会了。”
宋婉家的保姆王妈隔着雕花的铁栅栏,一脸职业假笑。
对着门外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说道。
“哎哟王妈,您通融通融,我这都在雪地里站俩小时了。
这是老家的一点土特产,不值钱。。。我听说宋主席她。。。。。。”
那刘处长手里提着两个死沉的礼盒,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到了省一级,就没有弱势的单位。
这刘处长是省妇联的一位处长,有事求到宋婉,就想来送点东西,走动走动。
“真不在,您请回吧,别让我也难做。”王妈油盐不进,说着就要关可视门铃。
就在这时,一辆满身泥点子、挂着普通民用牌照的帕萨特,开到了门口。
刘处长眼睛一亮,心说这是哪路神仙?也来碰钉子?
车门推开,林远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