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就是在他脸上扇耳光。
“二喜同志刚才说,这把刀太快,容易伤人?”
钟正看向赵二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赵二喜干笑道:“班长,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担心年轻人把握不住分寸。”
“分寸?”
钟正收起笑容,声音骤然转冷。
“汉东的改革已经进入了深水区,也就是所谓的‘死水区’!
这种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四平八稳的鹅卵石,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敢于破局、敢于亮剑的刀!”
“伤人?只要伤的是阻碍发展的毒瘤,伤的是尸位素餐的庸官,我看伤得好!伤得对!”
钟正说完,把那盒药轻轻放在了评分表的最上面。
那是属于“卓越”名额的位置。
“当然,这是你们组织部的考察,我只是个旁听者,具体怎么定,还是你们商量着办。”
说完,钟正背着手,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
“汉东的脊梁,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是靠铁和血浇筑出来的,别让干事的人,寒了心。”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梁国栋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梁国栋看着那扇门,眼眶发热。钟书记这是来给实干派撑腰的。
“咳咳。”
楚超宇第一个反应过来。
“那个……既然钟书记作了指示,我觉得我们要深刻领会。
林远同志虽然有些瑕疵,但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立场是坚定的,实绩是突出的。”
楚超宇拿起笔,在林远的名字后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勾。
“我同意把林远列为‘卓越’等级。”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梁国栋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赵二喜:“赵书记,你呢?还觉得他破坏团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