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一次,通报批评,超时两次,停职反省,超时三次,卷铺盖走人。”
“林主任,这不合规矩吧?”
建设局的一个科长阴阳怪气地开口,“咱们人手本来就不够,要是大家都累病了,活儿谁干?”
这是在威胁。
也是朱富贵余党的惯用伎俩,法不责众,集体撂挑子。
“怕累?”
林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江书记,人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江珊爽朗的大笑声:“到了!就在楼下,五十名精兵强将,全是铁西县各局的业务骨干,自带干粮,随时上岗!”
林远挂断电话,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科长。
“不想干?没关系,门外有的是人想干。”
林远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往外走。
“散会。”
身后,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紧接着是疯狂翻动文件、打电话的声音。
没人敢赌。
这个年轻的主任,手里真的有刀。
晚上十点,办公室。
林远泡了一桶红烧牛肉面,塑料叉子刚挑起一筷子,手机响了。
是李艳。
“弟弟,这把火烧得挺旺啊。”
李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背景音里有吹风机的嗡嗡声,“不过,有人想借这把火,把你烤熟了。”
“审计局?”林远吸溜了一口面条。
“聪明。”李艳轻笑一声,“市审计局明天要进驻新区,名义上是离任审计,实际上是冲着‘国有资产流失’来的。
你把安源钢铁厂的地划给物流集团,这事儿虽然程序上没太大问题,但要是有人上纲上线……”
“那就是把柄。”
林远放下叉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让他们来。”林远擦了擦嘴,“我没什么可怕的。”
东产业园,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