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市一院的初步诊断结论已经出来了,是药物过敏引发的心源性猝死。事实清楚,不需要解剖。”
林远看着温碧霞那张精致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温院长,你是不是觉得,京州的天就是你温家的天?”
林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
“宋主席,麻烦了。”
电话那头传来宋婉沉稳有力的声音:“省公安厅法医中心的专家组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后到。
另外,省检的同志也会全程监督,谁敢阻挠尸检,就地免职,立案调查!”
听着话筒里的声音,温碧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没想到林远能越过市局,直接通了省里的天线。
十分钟后。
几辆印着“省厅法医”字样的车呼啸而至。
几个神情严肃的专家提着勘查箱走进解剖室,直接接管了现场。
市一院的那几个法医被赶到了警戒线外。
三个小时。
对于温碧霞来说,这是这辈子最漫长的三个小时。
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停地喝水,手里的纸杯被捏得变了形。
解剖室的灯灭了。
省厅的主任法医走出来,摘下口罩,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死者胃容物中检测出高浓度的河豚毒素,致死量,与药物无关,是典型的食物中毒。”
“不可能!”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跳了起来,“大柱从来不吃河豚!”
“那就要问问你了。”罗峰带着两个刑警从后面包抄上来,晃了晃手里的银手铐。
“我们查了王大柱死前两小时的通话记录和行踪。
他是在城南的一家黑饭馆吃的饭,请客的人就是你,温晴公司的保安队长,赵四。”
“还有你。”罗峰指着那个妇女,“账户里昨天突然多了二十万,解释一下?”
铁证如山!
妇女瘫软在地,指着赵四嚎叫:
“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闹一闹就有钱拿!我不知道他给大柱下了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