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凝土搅拌站停摆,因为所有的砂石料供应商一夜之间全部断供。
不管沈青出多少钱,对方只有一句话:“不敢卖。”
在京州,控制砂石料市场的,是一个叫雷震天的人,绰号“雷老虎”。
雷老虎出众辍学,跟着黑老大混,一路拼杀,最后洗白成了会长。
他现在是京州市土石方协会会长,黑白两道通吃,也是洪叶在京州的“白手套”。
沈青急得嘴角起了燎泡。
工地停一天,损失就是几十万。
“林远,怎么办?要不……我去省里找找关系?”沈青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林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汉东省河道采砂管理条例》,看得津津有味。
“找关系没用。”林远头也没抬。
“洪叶既然敢来摘桃子,说明省里有人默许,这是神仙打架,咱们找谁都不好使。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把他的手套给剁了。”林远合上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你是说雷老虎?”沈青摇头:
“这人是地头蛇,手底下养了几百号打手,连公安局长郑刚都让他三分,我们怎么动他?”
“雷老虎垄断了京州90%的河沙供应,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暴力垄断和非法采砂。”
林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浑浊的京州河,“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
“他太贪了。”林远拿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三个字:花春红。
“花姐?”沈青一愣,“那个搞土方的女暴发户?”
“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远把名片递给沈青,“雷老虎吃肉,连汤都不给别人喝。
花姐手里握着几百辆渣土车,早就想进军砂石市场,但一直被雷老虎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