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怎么想?
自是可怜那还没有恢复记忆的夫君,任他为所欲为……
“嗯……”
不等谢云昭开口,一声轻哼便先从她口中溢出。
她藏在裙摆下最细腻光滑的肌肤忽然覆上了一只灼热又粗糙的掌心。
只一下,谢云昭便刺激得挺起腰身想要逃离,却可怜得动弹不得。
霍惊澜指腹轻轻打转,替谢云昭一语道破:“朕知道,无论朕做什么,昭昭都会心疼朕、宽宥朕。”
他又告诉谢云昭:“昭昭,这就是朕那日一直想做的事。”
谢云昭眼尾悬着点朦胧的湿意,双手握住了她裙摆下的那只作乱的手。
“陛下……这里是御书房。”
她本是想提醒这人,可偏怯生生的口吻,却添了几分隐秘的亲昵与禁忌感。
霍惊澜呼吸微微一滞。
“朕知道。”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还低声哄道:“昭昭,这殿里只有我们二人,就算闹得再过分一些,也不会有人知道,不是吗?”
等等,这话怎么有点耳熟了呢?
不等谢云昭细想,榻上的人突然微微的撑起身子,连带着她顺势滑下。
霍惊澜掌心托住了她的腰臀,气息喷洒在谢云昭的鬓边,低哑着嗓音道:“朕今日,就给你以下犯上的机会。”
“我、我不会……”
谢云昭听懂了其中的隐晦,着急的推了推霍惊澜的肩膀。
泛红的眼眶似乎下一刻就要落泪。
这样娇气的模样,哪像是在拒绝,反倒更像是在示弱求饶,惹人越发想要欺负。
霍惊澜定定的看着谢云昭的眼睛,轻笑道:“不会吗?以前,夫君教过你的,在上面……”
谢云昭轻轻的“唔”了一声,耳尖红得都要滴血。
她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忍不住带着哭腔软软控诉道:“呜呜,你坏……你总是不教我好的……”
霍惊澜温柔的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却是狡猾道:“所以,卿卿还是记得的,对吗?”
谢云昭偏过脑袋,咬着下唇不肯应话了。
霍惊澜见状,微微沉下了声。
“姜卿宁……”
这一声从前的旧名,染着当年霍惊澜做夫子时的语气,让谢云昭瞬间就被打回了当年坐在课堂下的模样,当即红着眼立刻看回。
谢云昭心想着,她这辈子都完了,逃不出眼前人的手掌心。
霍惊澜,是她的夫君,亦是自己从前最畏惧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