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
霍惊澜低笑,唇瓣擦过她耳廓。
“下一把,你出剪子,朕出拳头。”
【你看你,又放海!】
【谁懂如果玩剪刀石头布,我一直输,我真的会急眼啊!】
“真的?”谢云昭立刻转头看了回来,“陛下可要说话算话。”
“好,君无戏言。”
下一把,两人同时出手。
霍惊澜依言,光明正大的输给了谢云昭。
“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刚刚还不肯搭理的人,这会高兴得抱住了霍惊澜的脖子,还轻轻的晃了晃,眉眼里全是对胜利来之不易的欢喜。
霍惊澜拥着她,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柔软。
只是被她这么一晃,原先一直强压的酒意似乎一阵阵往上涌。
他原是想借着游戏,把谢云昭灌醉,套出真心话。
可如今看来,谢云昭的酒量,深不见底。
罢了罢了……
霍惊澜心中服输了。
他低头,抵在谢云昭的额头上,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缱绻的柔情。
他道:“昭昭,朕让你赢了,你打算如何报答朕?”
谢云昭脱口而出:“那我自罚三杯好了!”
说罢,她便要伸手去拿酒壶。
霍惊澜吓得连忙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
这小酒鬼,真是越喝越上瘾,纵使酒量再好,也不能由她如此胡来!
霍惊澜低声训斥了一句:“不许罚酒。”
“那陛下想要什么呢?”
霍惊澜让自己赢了一回,谢云昭觉得自己肯定是要报答的。
她看向眼前的人,一双杏眸浸着水光,澄澈干净,像是林间的小鹿,不染半分尘埃。
霍惊澜望着她眼底清澈透亮的光,视线却忍不住微微下移,最终落在谢云昭被酒水浸得微微湿润的唇上。
他喉结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醉流霞的酒意在缓缓上头,那些藏在心底许久、克制了千万遍的占有,竟有些要压不住了。
霍惊澜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一字一顿道:
“过来,吻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