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这几日练枪多了,霍惊澜掌心上的茧子要粗了好多,磨得她又热又痛。
本就冰凉的身体,却又在他的触碰下渐渐生出了热意,连瓷白的肌肤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就好像上好的白玉晕开了胭脂色。
“卿卿,你看着我……”
霍惊澜带着一丝恳求,极尽温柔的在姜卿宁的肩头上啄了一口又一口。
姜卿宁根本就拒绝不了霍惊澜,氤氲着水汽的杏眸望去,长长的睫毛像沾了露的蝶翼,我见犹怜。
“你在我身边,这才是真的,对吗?”
“嗯……”
“那……卿卿,你再摸摸我……”
红罗炭烧出的温度不断攀升,屋里的空气愈发燥热。
姜卿宁抚上霍惊澜的肩膀时,指尖不像最开始的那般冰凉。
霍惊澜眸中一亮,连忙抓住她的指尖在唇上亲吻,珍惜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暖意。
“会不舒服吗?”
他记着姜卿宁这段时日身子虚弱不敢莽撞,同时又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
他何曾不知道姜卿宁不会拒绝他……
他本想温柔一点,可姜卿宁却伏在他身上,哭得更加娇气。
“呜呜,夫君、要……别磨蹭了……”
就这么一句,霍惊澜原本隐忍且克制的理智直接原地绷断。
屋里没有一丝寒气侵袭,床榻边垂落的纱幔时高时低的传出些动静。
温泉那一次只进行了一半,如今算起来,从离京之后,他们二人许久都没有过了,此刻如同久旱甘霖。
连姜卿宁的面庞都氤氲出了气血的红润。
“呜呜,砚之轻点……”
比起霍惊澜掌心上粗茧的变化,更可怕的是他的腰腹力量。
姜卿宁瞳仁中的光渐渐的碎开。
这番意乱迷情之下,她早就不知金字什么时候消失了……
内室里的暖香浓得化不开,霍惊澜的身子更是烫得姜卿宁浮出了一层热意。
姜卿宁有些耐不住的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香汗顺着鬓角滑落,竟是滴落在霍惊澜的锁骨上,烫得他浑身一紧。
霍惊澜喉结微微滚动,吻住了姜卿宁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