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毛轻轻一颤,似有眼泪又要掉落,指腹托着裴寂的下颌,仰起头一下又一下的亲在了那些牙印上。
裴寂仍由她亲着,柔软的触感从下颚蔓延,痒得人心尖发颤。
何况姜卿宁的鼻尖有时还会无意的蹭过,引得裴寂的呼吸乱了几分。
更要命了……
裴寂虽是抬着下巴,但目光始终低垂的看着姜卿宁,像是蛰伏的野兽藏着几分急不可耐。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低哑的磁性道:“卿卿,我有点疼了。”
【神他么的你有点疼了!】
【又想来霍霍我妹宝!】
姜卿宁和裴寂都相处这么久了,自然也该知道裴寂这是又要使坏了。
于是她停下,故意问道:“疼?那夫君想要哪个疼呢?”
她说罢,还故意龇牙,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尖儿,凶人的架势像是炸毛却没威慑力的小猫。
裴寂眉头一挑,“你舍得?”
姜卿宁一噎,没有反将一军。
她不快的轻哼一声,想退开点和裴寂之间的距离,却被裴寂抓住手腕贴在面颊上。
“夫人今晚还打我了呢。”
裴寂控诉着,眼底的那点“委屈”装得十足,还故意用自己今晚被扇的那一半面颊去蹭姜卿宁的手心。
“可当时你自己还……”兴奋了呢。
“无论男女,家暴都不可取。”
姜卿宁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裴寂截下,还说得有模有样。
“好卿卿,你得补偿我。”
裴寂低沉的嗓音里多出几分令人心软的委屈。
“都是夫人不好……你都不知道裴七见到我脸上的牙印时,都笑话我没夫人疼,还说夫人对我好狠的心。”
裴寂一边说,还一边亲着姜卿宁的掌心,倒更像是在讨人抚摸怜爱的小狗。
如果说姜卿宁惯会撒娇,那裴寂就最会卖可怜。
因为他知道,如今他也是有人疼的了。
【裴七:又我?】
姜卿宁羞恼的看向裴寂这“死皮赖脸”的模样。
他分明是故意说这些话,要惹她心疼的!
但她睫毛微微一垂,像是妥协了般道:“夫君想要我如何?”
她声音又轻又柔,还带着几分被逼纵容的委屈。
一听这话,裴寂的两只掌心就顺着姜卿宁的肩头缓缓下滑,细细的勾勒出那又软又有韧劲的腰身,最后指尖探入。
姜卿宁的脸色微微一红。
裴寂凑上前,咬着她耳垂时,耐不住的喘息也一同落在姜卿宁的耳廓上。
“今晚,夫人主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