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勾起唇角,当即回了公主府,又将今日朝堂的事情说予姜姝婉听。
安阳说得那般得意期待,姜姝婉心中却是警钟响起。
裴寂这般配合,还办事急促,肯定有问题。
只可惜我这几日不能入梦,要不然想问问看这裴寂到底留着什么后手。
姜姝婉还是选择提醒道:“公主,筹备婚事繁杂,这段时日还得让人盯着裴大人那边才好。”
“你放心吧,此事本宫心中有数,已让人在暗中监视他了。”
安阳到底没被喜悦冲昏了头,还反应过来问道:“他如今越是着急听话,那我这手中的把柄对他的影响是不是就越大了?”
姜姝婉没有回答,心道这不算什么,真正的把柄还没有证据呢。
只不过……
姜姝婉心中一沉。
怪了,按这行程,大哥如今也该回京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另一边——
外头的阳光漫进铺着云锦的床榻,引得榻上的人睫羽轻轻一颤。
她下意识的蹭了蹭软枕,脸颊埋在蓬松的锦被里,还带着几分劳累过后的慵懒,睡得格外深沉。
可当她翻动身子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忽然在耳边响起,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姜卿宁被扰得有些不快的蹙起眉头。
她迷迷糊糊的想要抬手揉眼,却先一步感知到腕上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感。
姜卿宁瞬间睁眼,惊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腕间一抹晃得刺眼的金光,一对金镯牢牢的箍在她的手腕上!
镯身雕刻着繁杂精致的纹路,艳红的玛瑙与翠绿的翡翠错落镶嵌,在晨光中流转着贵气逼人的光泽,也衬得腕上的肌肤欺霜赛雪。
可这对金镯中,竟是有一截金链相连。
姜卿宁一抬手,这份奢华中便多出几分禁锢。
好漂亮……
姜卿宁没出息的先惊叹一声,本该不快的起床气都压下了。
不对!
这不是关押犯人才会用的手铐吗!
她后知后觉,举着双手坐起,却又引起一串清脆的铃铛声。
姜卿宁垂眸看去,便见自己的足踝上,竟缠上了挂着铃铛的金链,链条的一端就系在床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