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指腹在姜卿宁的唇畔上轻轻摩挲,语气却听不出喜怒。
“你喜欢那些肌肉,自家又不是没有,何必要看旁人的?你夫君练的也不必他们差。难道你不知道吗?”
裴寂一顿,环着姜卿宁腰的手臂收得更紧,直接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上次在画舫上是谁抱着我,哭着喊着要我给她摸?卿卿如今是得到了,所以便厌弃我的姿色了吗?”
【妹宝:好大的一口锅!】
【啊啊啊啊,大反派说这些话好涩气啊!】
【他还带着一点点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妹宝是渣女!】
【实则不然,我妹宝才是被吃的那个啊!】
“我、我没有呀……”
姜卿宁被裴寂这一串说得都不知该如何辩驳,又被裴寂提及自己大胆的那一次而羞红了面颊。
裴寂生得好看,今日这一身官袍更不知道惹了多少贵女的眼,连她陪同接驾时都在一旁看呆。
如今她坐在裴寂怀中,又被逼着抬眼看去。
裴寂本是高岭之花,眼下却只垂眸看她一人。
姜卿宁呼吸一滞,只觉得心口里的小鹿又在撞她的心房。
【完了,我妹宝又被大反派勾住了!】
【他们两个简直就是互相勾引啊!】
“没有吗?”
裴寂看出姜卿宁脸上对自己的痴迷。
傻傻的,可爱极了。
他喉中溢出低低的一声笑,而后又靠近姜卿宁几分道:“这么说来,还是为夫不好。平日里给夫人摸得少了,才叫夫人馋外头的那些野男人的身子。”
姜卿宁还没从他这直白的话里回过神,就见裴寂抬手,竟是解开了官袍下的暗扣。
他动作不疾不徐,却透着十足的张力。
稍一用力,织锦的布料顺着他的肩线滑落。
在那文质彬彬的文官朝服下,是练就了一身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没有半分虚浮。
尤其是裴寂的胸肌轮廓,块头并不小,只是平日藏在官袍中,外人难以知晓。
且腰腹上的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力量感,不似旁人那般带着刻意雕琢的匠气,反倒添了几分难驯的野性,蕴藏着隐忍却随时能迸发的力量。
姜卿宁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夫君,你、你这是做什么?”
她怎么也没想到,裴寂竟会当着她的面如那些世家弟子一般解开衣袍。
裴寂勾唇,沉声道:“自然是学他们那般,来讨夫人欢心。”
【啊啊啊,裴老师你这也太大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