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想,爹没回来之前,一定是受了很大的罪!
他以后的鸡腿都留给他吃!
“就是你编的蚂蚱有点丑,下次能不能编个好看一点的?”
陆承感动了一瞬,恼羞成怒地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你个瓜娃子,还敢嫌弃你爹来了?!”
他收着劲,也舍得用多大的力,一个脑瓜崩子敲下去,不痛不痒的。
小崽子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一笑:“不嫌弃!爹啊,你再给我编三四五六十个吧,我要串起来放在窗台,这样风一吹我就能看到满窗的蚂蚱了!”
陆承:“……”
儿子,你是懂得为难爹的。
虽说如此,但是吃过饭后,陆承还是找来了一把草,在木屋里就着灯编织起来。
只不过他看编织草蚂蚱的动作起来笨手笨脚的,老半天才编出来一只。
编好五六只后,陆承喝了口酒,咂摸了下嘴,停了下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颇为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
大侄子这会儿该回屋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特地给他准备的礼物?
这可是他好一番精挑细选出来的,保证他看过之后,便是块木头也要开窍了。
陆承觉得自己真的是为小两口操碎了心。
希望小两口给力点,让他早日抱到香香软软的侄孙。
长廊尽头,陆裴风刚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半干的水汽,他穿着一身中衣,外面披了件墨色的长衫。
清瘦挺拔的身姿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慵懒,如同一只蛊惑人心的妖精一样,俊美到了极致。
怕打扰到阿鸢看书,他方才没有进屋里去,只倚着廊木,静静地等夜风吹干刚刚用皂角清洗过的长发。
长廊灯火昏黄,俊美的男人独自倚栏而立,眸色极尽温柔,风轻轻带起他的发丝,这叫人惊艳的一幕几乎足以入画。
宋明嫣一抬头就将这幅画面尽收入眼底,原本对陆裴风没什么感觉的她,这会儿一颗心却是不争气地砰砰跳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直面过陆裴风的俊美,原来卸下冷漠的他,竟然这么好看!
宋明嫣一时间看痴了,连劳作了一天的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尽数消失不见。
察觉到她痴迷的目光,陆裴风颇为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身上的气息沉了下来,眸子里的淡漠使他平添了三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他冷冷扫了宋明嫣一眼,转身进了木屋。
宋玉妍虽然讨厌陆裴风这个占了阿鸢的臭男人,可不代表宋明嫣就能觊觎他。
讨厌归讨厌,但陆裴风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得是阿鸢的,宋明嫣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觊觎阿鸢的男人!
是以,在看到宋明嫣露出让人恶心的神色时,宋玉妍脾气噌噌的就上来了。
她想了想,一溜儿就扎进了山林里。
陆裴风走进木屋里,看到在窗前几案上研究法阵的宋明鸢,心情才好了些。
正待走过去,余光忽地看到了桌子上放的几本书册。
想到吃饭的时候三叔说送给他的好东西,陆裴风顿了顿,移步走了过去。
他拿起书册,封面平平无奇,看着像是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