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大队长,你难道不担心牛宏知道了是你在他的背后捣鬼,回头报复你吗?”
“大队长,牛宏此人必须除去,不然,以后在羊城,哪还有我们兄弟出头的机会。”
“哎,难啊,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赵铁的儿子是被雷劈死的吗?”
“嗯,注意到了。”
李光荣疑惑地看向燕鸿,不明白他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只听燕鸿继续追问,“你还记得边境安全局西南分局的新任局长刘汉是怎么死的吗?”
“刘汉是怎么死的?”
李光荣的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也是被雷劈死的,据说,当时牛宏就在现场,而且,两人还发生了些矛盾冲突。”
“那又怎么样?”
李光荣依旧没有明白燕鸿的意思。
“怎么样?你没察觉到凡是有牛宏在的地方,总会有人被雷劈吗?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哈哈……,大队长你想多了吧。
牛宏再厉害他还是个普通人,他又不是什么雷公电母,想对谁放电就对谁放电,想让雷电劈谁,就让雷电劈谁?”
燕鸿听后,看到李光荣执迷不悟的样子,暗自喟叹一声,
站起身,走出了会客室。
……
风雨过后,
大海上船帆林立,百舸争流。
东海的传统渔场上,显露出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牛宏在陈阿贵的指点下驾驶着渔船在渔场里忙碌着下网、起网。
随着一网一网地拉上来,
小黄鱼、大黄鱼很快被拉出海面,
看着渔场里渔船越聚越多,已经严重影响到下网。
陈阿贵紧皱眉头,沉思片刻,说道,
“牛宏侄仔,我带你们换一个渔场,那里盛产墨鱼,这个时间段去捕捞刚刚好。”
“好。”
对于陈阿贵的建议,牛宏是言听计从,执行起来丝毫不打折扣。
陈阿贵亲自驾驶渔船小心翼翼地驶出渔场,向着东南方向快速驶去。
此时,
已经是中午时分。
阳光照耀在海面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