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多人闯进县衙。
早就有人发现。
发现的人连忙将此事告知给县令。
几乎是在得知此事的瞬间。
县令便心底一寒。
他想起昨晚前来救鲁安的女子的身手。
他沉着声道“让衙役带刀,将闯进来的人,都砍了。”
管事担忧“这会不会闹太大了?”
县令能不知道如此会闹大事情吗?
可现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县令瞪着管事。
管事无奈,刚要离开去传令。
一道身影跑进来道“不好了,大人,这鲁家闯进来的人都带了桐油,正到处泼,分明是要火烧整个县衙。”
县令勃然大怒“他敢。”
话罢
他气冲冲的便往前院而去。
还未到前院
就看到有人在往他夫人的屋子泼桐油。
县令目眦欲裂。
拔过衙役腰间的刀,就气冲冲的提刀要往对方身上砍。
可刀还未落下。
就有人对着他要泼桐油。
还是衙役反应快。
将县令推开。
桐油这才没有倒在县令身上。
动静引起了倒油小厮的注意。
他吓得不轻。
扔下桐油转身就跑。
县令狰狞着五官去追。
这一追。
便追到了前院。
几乎是他刚到前院。
后院便传来声音“走水了,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