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亲手送进监狱的狠人!”
“你让组织部的领导怎么看她?你让周围的同事怎么看她?”
“连生身父亲都能咬死,以后谁还敢跟她交心共事?谁还敢提拔重用她?”
在传统的伦理纲常中,“薄恩寡义”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侧写。
“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李娟下了最终定论。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能平安落地。”李娟抛出了最后的底牌。
“你知不知道,刘若冰的父亲刘强,近期可能要动一动,上一个台阶了。”
省发改委副主任,再往上走一步,便是正厅级的实权大员。
“劳书记在常委会上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全省的经济盘子需要懂行的人去挑大梁。”
李娟透露着省委大院里最核心的动向。
“刘强这次,无论是留在省里担任一厅之长,还是下放地市担任一市之长。只要他上去了,这就是实打实的强力援助。”
“你外公退下来了,能量用一分少一分,终有油尽灯枯的一天。你父亲在临江市又受制于人,举步维艰。”
李娟看着朱文浩的侧脸。
“你若是娶了刘若冰,有了刘强这层翁婿关系,你们在省市两级的联动,便彻底打通了。”
资源互换,强强联合。
“言尽于此,其中的利弊得失,你自己好好掂量吧。”李娟收住话头。
轿车已经平稳行驶到了目的地。京江市长风街一家高档茶楼门前。泊车小弟快步走下台阶,准备来接车。
朱文浩将车子挂入驻车挡,拉起电子手刹。
李娟自己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一只脚踏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却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儿子。
“文浩。”
“你是自己解下安全带,跟我进去见若冰的母亲。”
“还是现在就挂上挡,踩油门开车离开。”
“你自己,做一个选择。”
她站在车门外,等待着儿子的最终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