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财神爷毕生追求的荣耀后世,在玩家阵营里得以圆满实现。
不是逆潮军团军功簿上的那几行战绩。
也不是家族荣耀家里终将消散的碑文。
而是此刻亿万玩家在论坛同时写下的同一个名字。
他无惧战死沙场,或是魂飞魄散,终其一生都在努力,只怕自己死得太轻。
怕后世无人记得「断星」这个名字,怕自己未能成为值得后辈敬仰的榜样。
但在此刻,他的名字将跟随玩家阵营的成长,被永久载入玩家史册。
往后,无论岁月流转,战场更迭————财神爷断星,会被一遍遍诉说。
「天赋不够,意志来凑」的话语,会被一代代传承。
玩家的下一代,也会通过阵营历史知晓曾有这么一位人物。
史册开篇,会永远镌刻著他的身影:
一个失去父亲、怀揣执念的少年,跨越空间而来,以一己之力,牵引出两条传奇故事线,以一腔热血,照亮无数玩家的前行之路,以一身傲骨,诠释了何为战士。
就在亿万玩家在论坛上刷屏缅怀断星、诉说哀思之际。
栗正和肝帝团的一众兄弟,正身处第128战争军团驻地最深处的赐福神殿之中,接受逆潮神的赐福。
驻地神殿内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战纹,每一道纹路都沉淀著军团建立以来的铁血荣光。
神殿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无比的雕像。
雕像通体赤红色,周身萦绕著一层朦胧的光晕,唯独头颅被厚重的光影笼罩,模糊难辨,看不清面容,自始至终散发著一股睥睨天地的无形威压。
这是烙印著战争规则之力的逆潮神雕像,也是逆潮战士眼里,执掌战士荣耀的至高存在。
如果没有他的庇护,逆潮各族的先祖会在黑潮肆虐最汹涌的时期走向灭亡。
——
此时栗正等人完成了边缘战场的试炼,即将开启短暂的教官生涯。
结束后,会被调往更中心的战场,接受更残酷的战争洗礼。
「我挺好奇一个问题。」吃土站在雕像前,仰著脖子看向面容模糊不清的逆潮神雕像:「为什么每个战士都得来训练营走一遭当教官?按理说专职教官经验更足,带新人不是更合适吗?一届一届换人,刚教顺手就走,这不是折腾?」
鬼瞳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吃土,你应该是玩家族里最蠢的一个。」
「你才蠢,你全族都蠢。」
「你不蠢会问这个?你以为教官是什么好差事?」
吃土没接话,但表情明显在说:难道不是吗。
鬼瞳嗤笑一声,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战士的归宿是什么?是战场,让你来当教官,是因为军团需要有人把本事传下去,这是责任,让你走是因为谁都知道每个战士心里惦记著哪儿,让任何战士成为专职教官,对他都是极为不公平的行为,甚至可以视为羞辱。」
栗正在这时接话道:「看著自己带出来的兵一批一批毕业,走上战场,流血,立功,或者战死,然后自己永远站在训练营里,那种滋味,比死在战场上还难受————你不能用我们的思维去看待这个问题。」
「所以啊,没人想一辈子困在训练营里,战场才是他们眼里的归宿。」
话音刚落,龙根在旁边慢悠悠接了一句:「没错,训练营里除了战阵是系统性的教学,其他项目主要以磨砺学员意志、捶打肉体强度为主,各族的能力上了战场也都得以战争之力体系」为主,所掌握的杂乱能力基本没有用处————所以专职教官没什么意义。」
吃土正要回应,却听鬼瞳神色一凝:「都别说话,逆潮神的力量要来了。」
鬼瞳话音刚落,前方逆潮神雕像周身绽放的光晕骤然炽烈,一股无形威压猛地席卷开来,压得几人肩头微微下沉,似有千军万马在头顶奔腾。
紧接著,一串串赤色咒文从雕像周身的光晕中浮现,将整个神殿映照得一片赤红,栗正等人的身影都被染成了赤红色。
众人屏息凝神,准备承受体内战争烙印的升级。
赤色咒文缓缓飘落,拖拽著漫天星火,朝著几人落下。
其中一道咒文,烙印在栗正肩头。
刹那间,灼热痛感顺著肩头蔓延至全身,栗正牙关紧咬,身形未动分毫,只觉一股磅礴规则之力,顺著咒文涌入体内,滋养著他的筋骨,淬炼著他的体魄。
他唤出命魂界面查看,发现「战争命魂」的经验条正在飞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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