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仁子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一个陈南,真是好手段。”
……
九天后,金雄城外烟尘滚滚。
陈南率领着诛天营和那两千名转正的僧兵,终于抵达了城下。
“站住,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城墙上,一排士兵举起了法弩,为首的将领厉声喝道。
他身后的两千僧兵,虽然穿着中天集团的统一制服。但那股佛门气息和彪悍的煞气混杂在一起,看上去极具威胁性,也难怪对方如临大敌。
不等陈南开口,他身后的雷破天一步踏出,声如洪钟:“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乃近卫营校尉雷破天。奉先锋之令回归驻地,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雷破天?”城墙上的将领一愣,他旁边一个老兵油子探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将军,是雷师兄,真的是雷师兄。他以前可是咱们太玄门内门弟子。”
“还有那位,那是四海盟商会的玲珑子元老。她怎么也在这支队伍里?”
“那……那为首的年轻人,莫非就是……陈南先锋?”
城墙上一片哗然。
很快,城门缓缓打开。那名将领先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快步跑上前来恭敬地行礼:“末将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陈先锋大驾光临,还望恕罪。”
陈南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开门吧兄弟们都累了。”
大军入城的消息,如风一般传到了鸿仁子的耳中。
“哦,回来了?”鸿仁子正在为那份加了七八道符文禁制的司主手令头疼,闻言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他对身旁的方正和另外三名太玄门校尉说道:“既然是凯旋的功臣,我们明面上的功夫要做足。虽然司主的意思是要解了他们的兵权,但我们是文明之师,吃相不能太难看。”
“去,在城主府设下最高规格的宴席。把我们带来的醉仙酿都拿出来,好好款待一下这些英雄。”鸿仁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把他们都给老夫灌趴下,到时候再宣读司主的命令,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力气反抗。”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嘀咕道:“妈的,这司主真心道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一道手令设下九重禁制,非要等到特定时间才能解开……咦?”
话音未落,那玉简上的符文突然光芒一闪,自行消散了。
鸿仁子一愣,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喃喃自语:“司主怎么会算到,陈南一定是今天这个时候到?他……他真有未卜先知之能,还是说他在陈南身边安插了钉子?”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抵达金雄城的前一天。代号疾风的密探,就已经将陈南大军的动向,一字不漏的传回了天镜司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