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智绝罗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南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对付这种自诩聪明的谋士,攻心为上!
他对着智绝罗汉的那群僧兵说道,“你们的主子,视你如草芥。大难临头,想的是拉着全城陪葬,可曾想过你们的死活?”
“再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无天佛,他带走了地藏,可曾多看你一眼?在他眼里,你们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而我,不一样!”陈南一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数万将士。
“我的人,哪怕是刚刚投降的,我也把他们当兄弟!我贪生怕死,更怕我的兄弟们白白送死!”
“跟着那样的佛,你们只是炮灰!是耗材!是用完就扔的垃圾!跟着我,你们才是人!是一个有血有肉,值得被尊重的人!”
陈南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智绝!你是个聪明人是入我道门,求得一线生机;还是守你那破佛门,落得个万劫不复?”
陈南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刀直刺智绝罗汉的内心。
“为尸为狗?自己选!”
城墙之上,智绝罗汉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精彩得如同开了染坊。
他死死盯着那个浑身浴血,却仿佛比神佛还要高大的男人,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投降?他怎么敢!他可是苦行寺十八罗汉之一,是地藏菩萨的首席谋主。如今菩萨尸骨未寒,他转头就投了敌,这要是传出去,他智绝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更重要的是,这个叫陈南的魔头心黑手辣,巧舌如簧。谁知道他那张嘴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陈南!”智绝罗汉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种困兽犹斗的疯狂,“你休想用妖言蛊惑我等!”
他指着陈南,对着城墙上人心惶惶的僧兵们厉声嘶吼:“兄弟们!别信他的鬼话!你们难道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待降兵的吗?他把那些人当牲口一样驱使,当炮灰一样消耗!我们若是降了,下场只会比他们更惨!他必然会把我们赶在最前面,去攻打下一座城池,直到我们所有人都死光为止!”
“我们还有护城大阵!这紫铁城的机关,足以抵挡化神之下任何攻击!只要我们众志成城殊死一搏,一定能等到无天佛祖的援军!到时候里应外合,便是这魔头的死期!”
不得不说,智绝的煽动极有水平,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掷地有声。
一些本已动摇的僧兵听到“援军”二字,眼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陈南的暴怒,而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陈南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连带着身上的伤口都崩裂开来,鲜血流得更欢了,他却毫不在意。
“智绝啊智绝,人家都说你是聪明人,我看你这脑子是让驴给踢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陈南止住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援军?你他妈是在做梦吗?无天佛祖?他刚才捏死地藏的时候,可曾多看你们一眼?在他眼里,你们就是擦屁股都嫌硬的草纸!用完就扔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怜悯:“我懒得跟你这种自作聪明的东西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