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崖,新上任的据点头领,一个从诛天营提拔起来的狠人,正拍着胸脯对麾下保证:“兄弟们!陈总说了,这次去是平推!是去捡军功!都他妈把眼睛放亮点,谁抢到罗汉的人头,回来直接升三级!分房子!分灵石!”
白骨岭、流云寺、风来镇……一个个被解放的据点,纷纷响应。
一支支小部队从四面八方出发,目标只有一个——千佛林。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故意被放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西南战区的每一个角落。唯恐千佛林里的那帮秃驴不知道,死神已经敲响了他们的大门。
……
千佛林,愁云惨淡。
当探子连滚带爬地将四面楚歌,八方围城的消息带回来时,整个营地瞬间炸了锅。
“完了!东面流云寺也派兵了!”
“西面的无生渡,杜衡那个扒皮鬼,这么快就发兵了!”
“北面是金雄城的主力!龙飞那个疯子带队!”
“南面……南面也被陆远山堵死了!我们成孤魂野鬼了!”
恐慌如同瘟疫,在八百名本就士气低落的伪佛僧兵中疯狂蔓延。
“跑啊!再不跑就没机会了!”
一个僧兵扔掉手里的禅杖,转身就朝着林子深处没命地狂奔。
“想跑?!”燃指罗汉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猛地手挫起一团火球,一团燃烧着业火的火球喷射而出。
“噗嗤!”
那名逃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瞬间被烧成了焦炭。
燃脂罗汉狰狞地咆哮道:“谁敢再动摇军心,这就是下场!我佛慈悲,也分对谁!现在,是考验你们禅心的时候了!”
然而,这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镇住场子,反而让剩下的僧兵们心底的寒意更甚。
跑,可能会被烧死。不跑,等着被天镜司的大军碾成肉泥?
横竖都是死。
一时间,近半的僧兵眼神闪烁,虽然人还站在这里,但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怯战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枯荣罗汉看着这一幕,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人心,散了。
两天后。
“咚!咚!咚!”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战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急不缓,却像一柄柄重锤,敲在千佛林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大军已至。
龙飞、萧战、李牧云、雷破天……一尊尊杀神,率领着各自的部队,将千佛林围了个水泄不通。
但他们并不急着进攻,在外面安营扎寨,每天好吃好喝,到了饭点,肉香甚至能飘进千佛林的阵地里。白天操练,喊杀声震天;晚上就架起巨大的视频玉盘,循环播放我的战神天镜司哥哥,还时不时传来阵阵哄笑和喝彩。
围而不攻。这是最恶毒的诛心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