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财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灵灵主人起码比爹爹靠谱多了。爹爹老说随身要带着喵太麻烦,就把喵甩了……”
沈灵无语了。
不后悔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财财有个更不靠谱的爹吗……
“可,就像令晚霜说的,你找一个更安分的主子或许会有一个更幸福的生活呢?”
沈灵追问。
“灵灵主人!”
财财的语气带着一分恼怒,“你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挺晦气的喵!你只是遇到困难了,又不是死了!”
沈灵哑口无言。
自己表现得确实有些矫情了。
她赶紧收回心神,专心观察生命树。
财财见沈灵没了动静,歪着脑袋看了眼沈灵传音道:
“爹爹说过,喵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命。喵遇到了灵灵主人,说明喵命里有灵灵主人。如果喵和灵灵主人死了,就说明喵命里必有这死劫,躲不掉的。
喵觉得爹爹说得有道理,命中能活喵就狠狠吃,命中活不了,喵就先玩个痛快!”
沈灵听着财财少有的头头是道的言论,嘴角一抿。
想不到看着呆呆笨笨的财财,竟活得这么通透。
她正想继续和财财聊聊,但眼前的异动让她立马警觉起来:
生命树动了!
只见生命树树梢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无声地抽出了一根丝线。
和树上缠绕着的丝线一样,只不过这新生的更为粗壮坚韧。
而那丝线缓缓地蠕动着,朝着树顶的枝桠爬去。
沈灵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生怕错漏了细节。
后方的几人基本都已闭目养神,争分夺秒地休息着。
……
沈灵继续默默地观察着。
丝线被拉长,从树顶渐渐垂到树荫下的半空。
……
前线的战斗声此起彼伏。
景恒和另一名当值的战神殿成员跟蝶潮打得正兴。
丝线的尽头逐渐凝聚着一个巨大的虫茧,比寻常巴比伦蝶的虫茧大了至少一半。
这还没完。
更多的丝线从生命树的内部蜿蜒爬出,顺着枝干爬到树顶,缠绕成一个个普通大小的虫茧,密密麻麻悬挂枝头。
只不过,后来的虫茧都是寻常大小,没有最开始的那个大。
一股不祥的预感蔓延至沈灵的全身。
这可是巴比伦蝶的生命树,如今趁着夜晚疯狂结茧,不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