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千年冰蝉,对令妹的伤势有好处。”
秦雪迟疑了一下,刚想拒绝,林栋已经转身走出门外。
“林先生,为什么帮他?”
林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因为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我倒是很想看看,鬼谷的传人能把这摊浑水搅成什么样。”
他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
北城一处废弃的化工厂内。
楚啸天靠在生锈的铁桶旁,剧烈地喘息。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时间去管。
他在等一个人。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嫌累吗?”
楚啸天盯着阴影处,眼神凌厉。
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竟然是白静。
她手里挎着个画板,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楚啸天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王德发的人在满城找你。”
白静走到他面前,从挎包里掏出一叠纱布和药膏。
“把衣服脱了。”
楚啸天还是没动。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
在这个局里,没人是无辜的。
白静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自嘲地笑了笑。
“我欠楚家的,今晚先还一点。”
她不由分说,直接撕开了楚啸天的上衣。
当她看到那纵横交错的伤口时,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方志远干的?”
“他付出了代价。”
楚啸天闭上眼,任由凉丝丝的药膏敷在伤口上。
他现在需要恢复体力。
明天,是王德发举办的古董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