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如闪电。
孙老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钻进身体,那处折磨他许久的隐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神了……真是神了!”
孙老摸着肋骨,激动得老脸通红。
“这只是治标,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吃半个月排排毒。”
楚啸天看了看手机。
赵天龙的信息来了。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事办妥了,李家那位也动了。】
楚啸天收起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鱼儿咬钩了。
“孙老,茶不错,下次再来。”
说完,他提着那只价值连城的青铜香炉,转身就走。
孙老一直送出大门口,看着楚啸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这才长出一口气。
后背早已湿透。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身边的保镖厉声吩咐:
“传下去,以后谁见到楚先生,都给我恭恭敬敬的!谁要是敢得罪他,别怪我孙某人翻脸不认人!”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护士匆忙的脚步声。
特护病房里,传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
“手!我的手!疼死我了!给我打止痛针!打啊!”
方志远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湿透,眼珠子暴突。
他的右臂已经被截肢了。
从手肘往下,空空荡荡,缠着厚厚的纱布。
但即便如此,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的剧痛,依然没有消失。
那是“幻肢痛”,更是尸毒入体的后遗症。
“方总,镇定剂已经打了最大剂量了,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拿着病历夹的手都在抖。
他从医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伤口。
黑血流个不停,皮肉像融化的蜡一样溃烂,截肢是唯一的办法。
“滚!都给我滚!”
方志远用仅剩的左手抓起枕头砸向医生。
医生护士吓得退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方志远粗重的喘息声,和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这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