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瞬间死寂。
苏晴脸上的嘲讽僵住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王德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被说中了!
全中!
这可是他的难言之隐,连苏晴都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当他最近太累。这小子怎么可能……
“你……你胡说什么!”王德发恼羞成怒,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酒瓶震得叮当乱响,“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都不是问题!你个废物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楚啸天摇了摇头,那表情就像看着一个病入膏肓的可怜虫。
“肝火虚旺,肾水枯竭。你要是再这么纵欲过度,不出三个月,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那铜片你拿着也没用,不如留着钱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
“闭嘴!给我闭嘴!”
王德发彻底破防了,那种被人当众扒光底裤的羞耻感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
水晶炸裂,碎片四溅。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
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七八个穿着黑背心、肌肉虬结的大汉涌了进来。这些人个个眼神凶狠,手臂上纹着狰狞的猛兽,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刚才在舞池里盯着楚啸天的,就是这帮人。
苏晴吓得尖叫一声,缩到了沙发角落里,但随即看到这么多自己人,胆气又壮了起来。
“啸天,你这是自寻死路!”苏晴指着楚啸天,尖声叫道,“王总是你能得罪的吗?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把铜片交出来,说不定王总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她是真的希望楚啸天跪下。
只有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楚大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那颗为了钱背叛爱情的虚荣心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她才能说服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王德发喘着粗气,一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指着楚啸天的鼻子:“给我打!往死里打!留一口气问出铜片在哪就行!出了事老子兜着!”
柳如烟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边,没有出声阻止。
她是个商人。
虽然楚啸天刚才那一手望气术让她有些忌惮,但现在的局势很明显,王德发人多势众。她犯不着为了一个落魄少爷得罪现在的金主。
除非……这个楚啸天还能给她更大的惊喜。
几个保镖狞笑着围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根甩棍,用力一甩,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的光头保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放心,哥几个手艺好,保证只断你手脚,不伤你性命。”
楚啸天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液入喉,辛辣,刺激。
“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楚啸天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得像是再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滚出去,断一只手。要是动手……那就只能爬出去了。”
“哈?”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身后的兄弟们,“听见没?这小子说要让我们爬出去?哈哈哈哈!”
一群保镖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