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和萧逸风一路上还在逼逼赖赖。
不断的说着剧情的事情。
越聊越是起劲。
沈无萧他们也没有管就是了。
任由他们说。
一行人辗转到了另外那家酒店。
而另一边,陈瀚生他们的酒店套房内。
陈瀚生径直走进浴室。
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连日厮杀、惊魂未定,他现在只想好好冲个澡。
昨天都在恢复,暂时也卸下所有紧绷。
叶不归没有跟着洗。
码头那一战,他屁股挨了四刀。
伤口撕裂般疼,稍一动作便渗出血迹,百花绽放,狼狈得很。
可即便如此,陈瀚生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就连洗澡,他都下意识反锁了浴室门。
叶不归那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瀚生自己都隐隐发慌。
他最近清晰地察觉到,心底某种异样正在疯狂滋生。
他竟然越来越不排斥叶不归了。
换作以前,只要对方稍有靠近,他都会应激般狠狠推开。
要么动手,要么厉声怒骂,半点情面不留。
可现在,被叶不归忽然抱住。
或是那些猝不及防的亲密触碰。
他居然已没了最初的剧烈抗拒。
反而心口会莫名一紧。
泛起一阵又麻又烫的怪异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