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那些心思尽收眼底。
然而,那目光平静得像寒潭最深处的冰水。
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温柔。
没有动容。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丈夫该有的温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几眼,直接走了出去。
还顺手关门。
宋语棠僵在原地。
抬起的手,还没有完全放下去,悬着。
大门在她身后关闭。
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也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冰冷的门板散发着无情的质感。
宋语棠背靠着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微微喘息。
眼底压抑不住的酸涩汹涌翻腾,视线瞬间模糊。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死死憋了回去。
“不行。。。。。不能哭!”她喃喃着。
心口处巨大的空洞感,比门外呼啸的风更冷。
外面响起车子的启动声音。
她猛地直起身。
打开门。
跑了出去。
正好,她一出去,车子就开走了。
热车都懒得热。
尾灯越来越远。
宋语棠视野里只剩下空荡荡的车道和远处模糊的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