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婶哪能真不管?
她半扶半抱地将夏疏桐送回西厢房的床上躺好,小心地给她盖好被子。
随后,她忧心忡忡地走出来,看向没事人一样喝酒的叶秋,忍不住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
“叶公子啊,您可别置气了!
大娘是过来人,这小两口啊,哪有不吵架的?
俗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能结成夫妻,那是天大的缘分!”
顿了顿,看了西厢房,又道:
“这位小姐性子是烈了点,说话也冲。
可您看她刚才那样子,分明也是委屈着,心里难受,现在伤也没好利索……
您是大男人,得多担待,多疼着点媳妇儿才是啊!
快别喝了,进去看看她吧,说两句软和话,这气啊,也就消了!”
说完话,她朝着陈虎使了个眼色。
陈虎会意,连忙点头道:
“是啊,叶公子。
俺娘说得对!
媳妇儿就是要哄的!
您看那姑娘刚才都吐血了,肯定难受得紧。
您快进去瞧瞧,俺跟俺娘给你们把饭菜热着!”
说着,他放下酒碗,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拉住叶秋的胳膊,就往西厢房的方向推。
叶秋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可轻易挣脱,但看着两人关切的神情,也懒得再多费唇舌解释。
也罢,夏疏桐方才强行催动灵力,伤势恐怕又有反复,确实需要再看一眼。
免得真出什么岔子,自己这几日的功夫白费。
“行了行了,我自己进去便是。”
叶秋无奈地摆摆手,示意陈虎松手,自己转身朝着西厢房走去。
陈虎这才咧嘴一笑,和陈大婶对视一眼,都露出欣慰表情。
叶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暮色。
只见,夏疏桐侧身蜷缩在床榻里侧,背对着门口,听到脚步声,纤细的身躯微微一颤。
叶秋走到床边,神色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