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海军的第一眼,红儿姐就想哭,一发现自己有这个念头,红儿姐就尴尬得不行,摇头使劲地从脑中剔除这个想法,然后热情地和海军打招呼。
可惜海军这个傻小子和自己打招呼时的声音有些哽咽,红儿姐彻底绷不住,眼泪像决堤一样流了下来,她最后的倔强应该是直流眼泪不哭出声,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流眼泪。
蓝女在旁边疯狂拍照,360度无死角地记录,感觉拍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带着两个孩子抱了上去。
红儿姐和海军哭了一会儿,又分开缓了一会儿才平复心情。
红儿姐有些尴尬,当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问蓝女:“江静姐他们去哪里了?”
“刚才你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时候,钢哥的家人也来了,他们也抱在一起哭,不过比你们好些,哭了一会儿见你们还在哭,就和我说了一声离开了。”
红儿姐眼睛乱瞟,还是用无事发生的语气和蓝女说:“就是很久没见面,情绪有点激动而已,你不许再提起这件事情了。”
蓝女觉得红儿姐鼻子闷闷地说话,样子好可爱,笑着动作夸张敬了个礼,“好!”
一个小伙子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海军多少觉得有些尴尬,所以一直在找话题聊天,希望周边的人尽快忘记这件事情。
把托运的行李安排好了后,一伙人先去吃了饭。
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后,蓝女和红儿姐只想叹气,不是因为难吃,是因为这美味的食物,这熟悉的家乡的味道。
两人吃的太专注,海军都没办法和她们聊天,只能逗逗旁边有些吃不惯的两个孩子。
在信里的交流中,海军早就知道红儿姐和蓝女收养了两个孩子,所以他也在这两个孩子面前摆起了舅舅的架子。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海军坏心眼儿的问起了两个孩子的期末考试成绩,一说到这个刚才还撂下筷子让老妈等会儿带他去吃汉堡包的海纳老实了,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只求海军不要再追问。
水青虽然学习好,期末全班第一,但还是不想和这个冒昧的舅舅多说话,也是拿起筷子在扫荡碗中的米粒。
海军拿出来两个大红包后,两个小孩又笑逐颜开了,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两个小孩没吃饱,桌子上的饭菜却被两个大人扫荡一空,身为孩子的舅舅,海军自然是要承担一个舅舅该承担的责任。
他和红儿姐谎称自己有些东西需要搬,还需要两个帮手,随后便带着水青、海纳离开了红儿姐的视线,然后一头钻到汉堡店里。
吃到美味的汉堡,两个孩子模仿刚才老妈的表情,深深地叹气。
回家的路线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市里的车站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县里的车站倒是改造了一番,以前那个小旅馆也不见了。
小镇比之前大了许多,摆地摊的比以前更多了。
这片土地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舟车劳顿的几人准备吃饭,蓝女选了每次去镇上都会去吃的那家小饭馆,一进门,蓝女就见到了一个熟人,村长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