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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死亡（第3页）

“可是这个时候——”

“这次事情蹊跷。”乐平打断他，“那些人故意引诱绿洲的人去侦察，又夺了装备，大概是冲着绿洲来的。最坏的情况——他们已经潜入基地了。”

她看着王队。

“今晚，至少要把基地里的情况查清楚。有什么情况立刻报告。我就在这等。”

“是！”

王队小跑着出了办公室，立刻去召集队伍。

乐平一抬头，看见张队还站在那。

“还有事？”

“我……都是我的问题，才让林教官……”张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乐平看了他几秒。

“是领队自己低估了任务难度，和你没关系。”她的声音很平静，“以后这种小任务，也要关注进度。不能掉以轻心。”

“是！”

张队如释重负，肩膀都松下去一截。他以为至少要革职，搞不好还要去黑牢待几天。没想到乐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去忙吧。今晚的搜查不能大意。”

乐平摆摆手。

张队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咔”的一声。

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

乐平弯腰去搬桌上那摞文件，想腾出地方看地图。刚搬起来走了两步——

纸片哗地散了一地，到处都是。

她蹲下去捡。手在抖，抖得厉害，捡起一张又掉了，连着整个人都在抖。

她靠着办公桌坐在地上，把腿收上来，蜷成一团。所有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

她抬手，从桌面上拿起那串带血的白水晶手链。

捏在手里，举到眼前，盯着看。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到了凌晨。

走廊里的灯灭了。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只有远处的岗哨亮着一点光。

乐平终于动了。

她站起来，把地上的文件一张一张捡起来，摞好。然后把那张大地图铺在桌上，用镇纸压住四角。

她找到村子的位置，用红笔圈出来。

那个位置很微妙——刚好在几条大路的交界处附近。根本没法判断那些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凌晨四点多，门响了。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