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有,前段时间我外裤洗破了,现在穿的是你的。”
“本想补好了还你,但是……”
陆云章指了指自己的裤子,上面横七竖八全是破洞。
“陆、云、章!!”
“不,录名司述——竟敢潜伏山门,意图不轨,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将你就地正法!”
“欸欸欸!!!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清妙一把将陆云章翻过来,抡起巴掌照着那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喂!我二十岁了,你打我屁股!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老脸往哪放——”
“打的就是你!”
“啪!啪!啪!”
“不就拿你一罐酒吗——那树底下还有五罐呢!”
“死不悔改!逆徒受死!”
“你你你!不讲武德!”
一顿没有长辈风范的单方面武力镇压过后。
陆云章双手捂着快要开花的屁股,满脸生无可恋地瘫在地上,眼角还挂着两滴屈辱的泪花。
苏木莳和爆炸头玄挽戈在旁边窃窃私语。
“多大的人了,还被打屁股。”
“就是就是。”
陆云章转过头,瞅着她们两个。
“你们两个!说悄悄话的时候能不能声音小点!”
清妙拍了拍手,站起来,转头问清正:“阿正,这丫头之后怎么办?”
清正毫不犹豫地说:“按云心观的规矩,昭告罪行,明正典刑。”
“这……”
清妙看了一眼陆云章。
这孩子就是顽皮了一点,这是不是判得有些重了。
明正典刑。
死罪。
陆云章的心头一沉。
到头来还是要死吗。
明明自己已经尽力了,帮了能帮的人,拦了能拦的事,但她确实是帮凶。
她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然后她松开了。
罢了。
与其再过二十多天被体内蛊毒噬咬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在云心观的剑下,倒也算个干脆利落的好归宿。
正当绝望蔓延之际。
寒攸扯了扯周烬遥的衣襟,借力将身子扶正。
“清正师叔,清明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