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制造幻境,考校心境。
她在有意无意地收集这类阵法。
为什么?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压下这个念头,眼下最要紧的是破开这阵法出去。
那些残余的白剑还在追着她们,但攻击明显只认陆云章一个人。
看来问心阵的考核还没有结束。
“陆云章。”
“嗯?”
“刚才那一瞬,我以为你会先顾自己。”
“可你没有。”
“为什么?”
陆云章的脚步停了。
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石板,声音听不出喜怒。
“寒攸……”
“你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寒攸没说话。
陆云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微微抽气。
“我——算不上什么好人。”
“但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吧。”
她确实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
小偷小摸干过,见不得光的事也干过。
但在大是大非上,她从来没有动摇过。
她在录名司那种地方,能守住的东西本就不多,她尽力了。
“我以为同为录名司出身的你……应该懂。”
寒攸听着这委屈的语气,抿了抿嘴。
“……对不起。”
“别。”
“你别跟我说这个。”
“刚刚你拼了命替我挡下那一击,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一事归一事。”
陆云章静静看了寒攸一会儿,忽然轻笑出声。
“你们这些人啊,全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脾气。”
“怪不得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备受瞩目。”
“我要是那些正派前辈,看着你们这么懂事、这么有担当的小辈,我也喜欢得紧。”
“谁会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