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
“那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
沈青梧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把在场几人都给弄愣了,兄弟俩率先回过神来,弟弟强掩下慌张道:
“你胡说什么,没人给我们银子!”
沈青梧勾唇一笑,“是吗?可我曾在镇西看到你俩和一个男的说话呢,噢对了,那日你们穿的的一身粗布衣裳。”
弟弟明显更加慌了,“你、你胡说!你根本不认识我们!”
“我是不认识,可那个给你们银子的人我认识啊。”
她的话叫周围群众终于听明白了,敢情还真有人雇人搞事情?
沈青梧转头看向壮年汉子,见他的额间缓慢滴落一滴汗,正隐入人群想要溜走。
当即就厉呵一声,“搅了局就想走,哪那么便宜?你们不肯报官,那我来报,我倒要看看那个糟心烂肺的东西到了县令大人面前怎么说。”
她说着,大踏步就进到人群将那个要逃跑的汉子给拽住。
大家见她拎着那人的领子丝毫不吃力,都低声惊呼,心道沈氏瞧着瘦弱,没想到居然力气这么大。
“你放开我,你血口喷人,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有在街上巡逻的衙役见这边聚集不少人,当即就走过来。
正赶上沈青梧在喊,“我要报官,两位大哥,这人伙同他们俩,拿着注了东西的皂坏我名声!”
“大人,我们没有啊,我们都不认识的!”
壮年汉子使劲挣扎,沈青梧一松手,那人就朝后摔了个倒栽葱,捂着腰直哼哼。
“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三人见衙役一脸严肃的模样,当即就吓得面如土色。
弟弟最先经不住惊吓,双手举过头顶。
“是有人给了银子,让我和我哥过来发难的,是我错了,沈大姐你别叫人把我们抓去。”
他家里穷,那日找来一个人,说给他们银子,在沈氏皂开业这日演一出戏,败坏她家名声。
那人还给他和哥哥一人一套新衣裳,他们从来都没穿过这样好的衣裳,再加上给了银锭子,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事实上,他和哥哥哪里用得起一百文一块的沈氏皂?
“对不住沈大姐,是我们一时贪心做错了事,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他天生就对官府有着极大的畏惧,一想到要因为这种事进衙门,腿肚子都直打摆。
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能指望沈氏松口了。
“小松,你……”哥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样一来,钱还咋可能到手了?
进县衙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板子,他这个弟弟怎就怂成这样?
“哥,承认吧,咱们一起求求沈大姐,兴许就不用进衙门了呀!”
沈青梧对他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人性子比他哥软弱不少,把他作为突破口就行。
于是,她继续问道:“好,那你告诉大家,找你们坏我名声的究竟是谁?”
“是浣尘堂的东家刘……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亲哥给捂住了嘴。
不远处,有道凌厉的声音传来,“是谁在污蔑于我?”
众人抬眼一瞧,正是刘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