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名义今晚在府中设宴,款待这几位永州栋梁。”
“告诉他们有要事相商。”
“一个人都不能少。”
孙谦身体一抖。
这是一场鸿门宴。
“是!”
林火又指向另一份名单。
“这些人都是有能力却被周康打压的。”
“从明天开始,提拔他们。”
“把刚才那些人空出来的位子、田产、商铺,全部分给他们。”
“我要让全永州的人都看看,跟我林火混有肉吃!”
“跟着死人那就只能一起去死!”
……
北狄王帐。
耶律雄看着工匠们新造出来的几架投石机。
很粗糙。
木料,结构,都远不如他见过的西域正品。
但……能用。
“能扔多远?”
耶律雄问。
“回大汗,能扔三百步。”
“石头,一百斤。”
三百步……够了。
比他们自己的抛石机远了一倍。
这时,一个浑身尘土的探子冲进帐篷,跪倒在地。
“大汗!南朝人……安州的主力部队调走了!”
耶律雄猛地转身。
“去哪了?”
“南下!进了永州!”
“黑木堡现在兵力空虚最多不过三千守军!”
耶律雄的呼吸急促起来。
林火……
那个让他吃了大亏的南朝小子。